香韵面色尴尬的不能自已。
祁尚缓过神来,认出了少女是谁,倒不是少女长相多叫他难忘,而是少女对招下流,他想忘也不容易。
“臭男人!”少女对他做鬼脸,跳到椅子上挑菜吃,“你们在玩什么游戏,我看挺好玩的,带我一个呀?”
“你是谁啊?”香韵恼羞成怒,“怎么能擅闯别人的房间!”
鹿陶陶歪头,眨了眨大眼睛作无辜状:“我一直都这样啊,你们又不关窗。”
问题是,谁不是走大门而非要跳窗。
“你听到了多少?”
鹿陶陶咬着筷子想了想,哈一声张开嘴,掐着嗓子模仿道:“啊,公子,你快来,嗷,嗷,公子不要,嘤嘤嘤——”耸耸肩:“好像就这么多。”
香韵满脸涨红:“你胡说八道!”
鹿陶陶咧咧嘴:“对啊,跟你学的呀,怎么样,像不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