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这回明白过来,不可思议道:“你还看重年底业绩考核?”
云起笑:“这倒不是,不过所谓陈年旧案这一卦的,能破了算你烧高香,破不了也不显得我无能,而我,就是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小司丞。”
陆安然不认同:“如果再出命案呢?”
云起扶额,听她还在说:“还是同一个凶手呢?”
云起嘴角动了动,半晌吐出一句:“绝不可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安然这句话给云起带去了心魔,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接了皇帝圣旨到提刑司正式接官印后,眼皮还一直跳个不停。
云起按了按眼角,“观月,我发现陆安然这个女人可能有毒。”
观月满脸我懂,“她是一味毒药,恰巧腐蚀了你的心。”
“算了,你圆润的爬出去,换墨言来。”
“卑职再也不看话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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