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光辉在陆安然眼中沉浮变化,晦暗与幽深相互交替,使得她平静无波的眉宇也染了一层晦涩。
最起码,她想着,幕后之人也绝不和太子是一路人,那就是她的机会。
直到一只穿着白靴的脚进入视线,陆安然止步,眼帘上挑,映入一张夜色中妖冶魅惑的脸庞。
马车在深夜的朱雀街上疾驰,一路嘹亮的‘哒哒哒’声,也不知踏碎了多少梦乡。
‘吁——’马车缓缓停在一家客栈前。
不等马车里的人出来,玉骨扇一撩门帘,伴着漫不经心带笑的声音:“稷下宫晚上有门禁,不过你的人住在这里。”
陆安然从马车上下来,看了眼客栈牌匾,正是丁乙他们下榻那家。
毕竟入学稷下宫的大多是权贵子弟,加上稷下宫本也不是普通学院,所以允许每人带一两名奴仆随身伺候,故而前几天,春苗已经随陆安然住进了稷下宫学舍麓园中。
陆安然冲着云起颔首:“今晚的事,多谢世子。”
云起挑眉,倾身靠过去一些,压低了嗓音:“你就不问问,我用的是什么方法?”
陆安然察觉出云起话中的意味深长,没来由的心口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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