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春苗坐立不安的来回踱步,终于看到陆安然安全回来,一颗心才落到肚子里。

        “小姐,怎么回事,您去哪里了?”她莫名其妙睡过去,醒来脖子还有点疼,一看小姐不见了,三魂丢了七魄。

        陆安然:“没事,叫人送点热水来。”

        春苗看着陆安然衣角上沾染的一点血迹,欲言又止半天,终究什么也没问,出门去吩咐店小二烧水。

        洗完上床熄灯,等房间里黑透了,陆安然仰面躺着,突然想起一个传言。

        盛乐郡云王原配嫡长子自五岁起突然生病,从此体弱多病,只能日日缠绵病榻。

        五岁,恰好是云王迎娶继妻那年。

        有人说,后来的云王妃为了世子之位,毒害嫡长子。

        比别人知道更多的,陆逊告诉过她,那位嫡长子幼时就聪慧敏锐,而且母亲是蒙州七郡之一洛川郡郡守独女。出嫁时,人家给钱给首饰,他外祖父给了一批忠心的暗卫。

        有这样的背景和势力,云王妃忌惮嫡长子,似乎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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