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仍旧是那副慵懒不羁的样子,隔两句话就要调戏人家一番,令祁尚不经意再次皱起浓眉。
“……李何身上有夜魅的味道,这种香料出自珍香楼,可以找他们的头牌魅儿姑娘问一下。”陆安然道:“喝的酒是琼花露,正好珍香楼出来左拐第一家卖这个酒。”
云起没说话,正好过来听了一嘴的苏霁抚掌道:“对啊,凶手不可能这么巧就撞上李副将喝醉,说明他蓄意已久,说不定一直偷偷跟踪,我这就差人去珍香楼和陆记酒馆问问。”
祁尚有不解之处,“夜魅既是香料,王都城不少脂粉铺当有出售,为什么一定出自珍香楼?酒馆那么多,怎么确定是从陆记买的酒。”
云起用食指摸了摸嘴唇,眯眼笑道:“当然是因为魅儿姑娘最香啊,祁都尉也是男人,懂这种滋味吧?”
祁尚冷硬的脸庞微不可见的抽搐一下,心说:世人说的没错,盛乐郡这位云世子倚翠偎红,风流成性。
苏霁清了清嗓子,干咳几声,病态的脸咳出一点血色,“祁都尉见谅,我们世子有点醉了。”
祁尚沉默,天还没黑就喝醉。
陆安然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在三人间轮转一圈,知晓云起和苏霁在祁尚面前唱戏,眼见两人一直‘欺负’老实人,开口淡声道:“珍香楼的魅儿是个制香高手,夜魅便是出自她手,听说是她为纪念自己初夜而做成,天下独一份。”
停顿一下,又道:“至于琼花露,恰好珍香楼没有这个酒,而陆记是琼花露传人,没有谁家的琼花露比他家更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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