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嗯一声,淡淡道:“不过丢人的是提刑司。”
没人会计较这个事情到底专相司还是提刑司做主,因为大家看到的就是提刑司大张旗鼓抓人,并且满城皆知凶手被抓获了,结果‘凶手’还在狱中,外面又有人被杀。
云起不满的睨她一眼,“正好,大家都知道本世子只会风月,不会查案。”
陆安然完全可以想象,这一茬出来,云起又会成为多少王公贵族口中的笑柄。
换了以前不好说,但云起在陆安然面前从未掩饰过,所以她清楚这是怎样一个人,于是问道:“你故意的?”
云起笑着,“小姑娘,难得糊涂,可不是真糊涂。”
马车在吉安坊外面停下,两人并肩穿过两个联排房子,停在一条连通东西宅落的巷子口。
巷子细长,两边墙体剥落,底部长满陈年累积的青苔,有股春日的潮腥味。
不过比之味道更重的,是怎么也散不去的血腥。
两边巷子口分别站了一个腰挎鄣刀、身材魁梧的提刑司衙差,阻止百姓从这里经过。
虽然一段时间内,恐怕人们宁愿绕远路也没有胆敢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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