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作证的叫乌卡。”
陆安然神色微凛:“你怀疑他们两人?”
云起执着玉骨扇摇摇手,“言之尚早,但那天徐绍开之所以和阴昴打架不就是为了替乌卡出头。另外,乌卡和徐绍开所在院子相隔一段距离。”
陆安然不解:“当晚乌卡住在徐绍开院中?”
不然他怎么给徐绍开做人证。
云起:“乌卡说徐绍开每晚会在睡前打一套拳法,那天晚上惯常练到亥时。之后乌卡坐在窗口看书,能看到徐绍开在房中的影子,一直到他子夜熄灯时,徐绍开还在房内。”
“乌卡一个晚上坐在窗边盯着徐绍开的人影?”陆安然总觉得有种怪异感,看向云起道:“你现在担心两人串通供词,互相包庇?”
云起目光深沉,桃花眼在日光下潋滟出一道波光,“相反,我更担心他们不是凶手怎么办。”
陆安然一怔:“为什么?”
云起难得正色道:“这桩案子,从出现第一个死者到现在已经过去小半年,最近京城中议论纷纷,人心惶惶,皇上已经多次施压提刑司。如果再找不到凶手,恰恰这个时候又冒出一个可能是凶手的凶手,你觉得如何?”
陆安然沉眉敛目,蜷了蜷冰冷的手指道:“徐绍开一定会成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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