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路通说道:“你都知道了。”

        “我虽没有这方面学识,但也能看出灾祸还是人为的区别。”

        路通没想到她如此直白就说出来,更加困窘,“抱歉。”

        陆安然不解:“这事是师兄所为?”

        “非也。”

        “那么,师兄就不必说些抱歉的话了。”

        这句话单拎出来好像陆安然在嘲讽一般,但路通看着女子淡然无波的神色,知道她确确实实就在陈述。

        稷下宫开课已有些日子,独入医辨宗的陆安然显然成为一个异类,不知不觉间,还或多或少受到其他人排斥。

        陆安然仿佛也知道这样的境况,她从不与其他学子交往。

        在这之前,路通一直以为像陆安然这样的人,必然是怪异,甚至性子冷僻,不好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