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嫂用力小喘两下,动了动脑袋,有气无力道:“我早就准备好,不管这件事能不能成,毒药一直藏在身上。”

        陆安然收回手,手指缓缓握成一个拳头,指尖压着掌心,凝眉道:“为什么?”

        田嫂掀了掀嘴角,露出一抹如释重负后的轻微笑意,“陆姑娘想问,我为什么杀人,还是相菊是否值得我为她做这些?”

        陆安然点头,她的确不明白,是什么能叫另一个人奋不顾身,不惜以命相搏,只为在天地间求一个公道。

        “我病了。”田嫂道:“大夫说我活不过清明。”

        陆安然眉心一拧,她刚才只注意到田嫂脉率急促凌乱,微细而不齐,上气喘急,皮下乌黑,为中毒症状。

        却不知田嫂另有病灶。

        陆安然垂眸,闪过老头偶尔一本正经的的话——

        “切莫学了皮毛随意诊病,以免祸害人命!”

        眼底闪过一抹懊恼,说到底,还是她学医不精。

        “我快死了,死前能为相菊报仇,也算还了她当初恩情。”田嫂喘的多,进气少,加快语速道:“陆姑娘,你们这样出生就吃穿不愁的人家,永远不会想象得到人可以穷困到什么地步。有时候,甚至为了一张饼,一个馒头打个你死我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