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什么,握着后温温暖暖的。

        在陆安然疑惑的目光中,云起没好气道:“不识货,昆仑软玉。”

        陆安然只在古籍中看到过,昆仑软玉产自天山,得一小块佩戴,可使夏凉冬暖,甚稀罕。

        “对了,刚才说到哪里。”云起打断了陆安然还回来的打算,看向王寡妇,“尹天明就可怜了,先有丧妻,如今同时丧母丧女,人世间最惨的都撞他身上了。”

        王寡妇刚看了出在她眼里‘郎情妾意’的戏码,不知想到什么有几分失落伤情,这会儿才收回目光,眉眼露出一丝难言的神色,片刻道:“他是挺可怜,这么好的人连番遭难。”

        陆安然手握的玉泛出淳淳暖意,沿着掌心纹路往外扩散,好似顷刻间驱散了满身寒凉,她垂下眼睑没说话,却似默认收下了这一份来自云起的好意。

        再回过神,王寡妇在说尹天明的事,“铁丘去世时,我们孤儿寡母掏出全家身当也不过勉强凑了一口薄棺材。但是帮工的那里不说补偿,连最后一个月工钱也想赖掉。

        我去县衙告状,反而被毒打一顿扔在街上,走投无路时,正好遇到尹天明,他借给我一点钱,并帮我找状师写状纸,几番周折才拿回应得的工钱。”

        陆安然:“所以你私下找过尹天明,田嫂才会说出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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