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说尹老夫人出事时她在给尹天翔烧纸,田嫂还和她打过招呼。可如果提前破坏了机关,那么就算人不在室内,只消站在窗口拿一根棍子用力戳佛像头部,算计好位置的话,它倒下去正好可以砸在跪在前面的人身上。

        尹老夫人每日拜佛念经都是有规律的,对她最熟悉的人……”

        云起挑眉,勾唇道:“家人。”

        陆安然颔首:“而且刚才我说起尹天翔,没有表明他死因的情况下,魏氏脱口而出他死在外边。”

        云起用扇子轻磨下巴:“当时魏氏去了佛堂不应该听到。”

        “可是……”陆安然拧了拧眉头,“也许真如她所言,尹村长与人说话时她听见了。”

        云起啧一声:“真是个矛盾的人,杀人总要留痕,查一下不就清楚了。”

        陆安然忽而止步,“对了,魏氏还说了一件事。”

        “看你这表情,很难说出口?”

        陆安然斟酌语言,道:“魏氏说尹天明和王寡妇关系匪浅,而且尹天翔曾欲对王寡妇不轨。”

        云起右手手指一转,扇子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倏的握住,“看来我们有必要找一下王寡妇再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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