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用扇面拍拍胸膛,叹息道:“由此可见,求佛拜神并不能保平安。”

        陆安然眉色淡淡说道:“凡事沾个求字,便不纯粹了。”

        云起眉梢轻扬,嘴角勾起微末笑意,递给陆安然一物,“喏。”

        陆安然接了,闻到药物淡淡清香味。

        “好东西。”云起矜贵的下巴朝陆安然的手指方向抬了抬,“防手指冻疮有奇效。”

        陆安然低头看纤纤十指,想起下山时因为春苗不在身边,她亲自去水井边洗过一回羊皮手套,随后将一根一根手指清洗,刚才又重新洗了一次。冬日里,就算井水温凉,等她彻底洗干净,手指早就通红。

        “外用膏药疗效都所差无几,所谓好坏,全靠一张嘴。”陆安然相信云起用的东西肯定都不普通,起码要突出‘贵’这个字,不过,“无功不受禄,世子留着自用吧。”

        云起握着小瓷瓶,见陆安然迈着轻快的步伐很快离开,满脸不敢相信,“她拒绝本世子?”

        观月不知何时回来,及时且实事求是的补上一句:“准确的说,陆小姐拒绝了您的药。”

        陆安然早知道春苗见不得死人,所以没让她同去山上。谁知一回房,还是跑不掉亲眼见证春苗一场大哭,闹的她耳根子极疼。

        “哭够了去烧些水来,我要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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