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就像被突然洒下一盆冷水,热烈交谈立刻停了下来。

        一个士兵凑上前来问道:「军医,你可别胡说啊。」

        军医一把将他推开,「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胡说,你要知道,我是亲自诊过脉的,并且你们知不知道,夫人即日就要临盆了。」

        听着的那两个士兵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样子。

        听着军医说的这些话,洛瑾煜的脸色猛地一沉,整个营帐内的氛围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没有人敢说话,仿佛怕打破这份安静。

        军医看着洛瑾煜,想解释些什么,但他的舌头在那一瞬间变得笨拙,他只能看着洛瑾煜冷冷的目光,心中一片茫然。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我……我喝醉了,说错了话……」军医尽力解释,但他的声音显得那么无力。

        洛瑾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的眼神让军医无处遁形,那些眼神,像是寒冬中的风,刺骨的寒冷。

        然后是无尽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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