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了人的心思，萧寒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低沉。
林笙脸上一辣，收回目光，脚步加速走了过去。
书房的正中央是对立着的一对沙发，沙发中间放着茶几，令林笙感到意外的是，萧寒示意他坐下，而后也坐到了他的对面，两人形成一种平视的对等关系，没有想象中的压迫和欺辱。
楚兴言曾跟他讲过Dom圈里的一些趣闻，大部分人都希望Sub作为性奴，无时无刻的服务，不需要理会下位者的意愿，有权势的Dom看上哪个小孩，有的时候还会选择强上来征服对方。
而如今，林笙却面对面和萧寒平坐着，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理解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寒从桌上的文件袋里抽出两份文稿递给他，那一双黑眸盯得林笙有点心里发毛。
“我知道你对于任何人都无法完全信任，而对于我们早上的承诺，我想你依旧是抱有随时逃走的想法。”
萧寒的眼睛像带着某种魔力，是漩涡的中心，拉着林笙的心一起下坠。
有种被人看穿的透明感，虽是衣着款款，林笙此时却觉得自己片缕不沾，赤身的羞耻让他的背脊离开了沙发，身体前倾拿起那份文件。
“我曾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但最终，我们还是进到了这间屋子，坐在了这张椅子上，无论是巧合，或者是你顺其自然的选择，现在这都不重要了。”萧寒顿了顿，示意他仔细文件“我将再次给你拒绝的权力，这也是最后一次。”
渐渐地，林笙感到那种喉咙发紧的痛感又裹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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