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啊,你就放了我吧,为了你好,这事儿真不能我来说。”楚兴言一脸苦相,就差给人跪下了。

        看着对方一幅求爷爷告奶奶的样子,林笙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他可是很久没见过楚兴言在自己这儿如此吃瘪了。

        “行了,不逗你了,你走吧。”

        松了口气,楚兴言抓起衣服就落荒而逃,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人一句注意安全。

        心中一半的疑惑得到了解答,林笙的情绪也是放松不少,至少他现在可以确认,楚兴言还是可以信任的,而林泽那边,都已经接近一天的时间没有来骚扰他,目前看来也似乎真的如萧寒所说的那般,他可以得到一阵清闲了,

        只是一想到萧寒,林笙仍是有些害怕,他如寒潭般深不见底,在那黑眸后面,他参不透任何的信息。

        迄今为止,林笙所经历的一切,都像是被风裹挟着,身后有一只推手,行走在别人设定好的路线中。

        目光落回家中,所有的陈设都没有改变,亦如他离开前的那样,昨天早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咖啡杯还放在水槽里,杯沿挂着的咖啡已经凝结成水渍,提醒着主人来清洁。

        林笙突然感到一阵恍惚,昨夜的意外和伤害,今早的惊觉和亲昵,情绪间的大起大落令身心感到无比疲惫,像过了一世纪之久。

        坐在沙发上,身子很沉,像有千斤石块下坠,深深地陷进棉絮里,思绪又开始放空,萧寒那张帅气的面庞不自觉地浮现在眼前,随之而来的还有他低沉的嗓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