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问他吧,或者是等你俩都在场的时候再说,另一个当事人不在,我也不好说。”
楚兴言此时是扛着棍子去挨打——自讨苦吃,一脸委屈,若是早知道会发生这一幕,那他打死也不粘着人上来了。
“我是真的单纯想帮你而已,没别的,你之前过得太痛苦了。”
被戳中痛楚,林笙眸中闪过一丝没落,叹了口气,不再追究。
“嗯...你上来是要说什么事来着?”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我这就走。”好不容易逃离苦海,楚兴言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生怕又说漏什么惹祸上身,猛地从沙发上跳起就往外跑。
“回MO?”
“你见过哪个酒吧大白天开业的。”楚兴言翻了个白眼。
“也是,你好歹也是楚家的继承人,天天泡吧可不行。”林笙卸下了架子,打趣道。
一提到继承人这几个字,楚兴言便感到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痛“得了吧,楚家现在乱成一团,我这继承人就是个架空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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