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需要一次,乖。”没有理会人的求饶,萧寒轻叹着哄道。

        再一次释放在对方手中的时候,林笙已是极其虚弱,身上本就发汗,此刻如从水里打捞上来一般,阴囊里几乎没有东西可射了,淅沥的精液中混含着几股尿液。

        好在林泽下的是催情药,解毒无需灵丹妙药,只需要几次满足,情欲褪下后的林笙也恢复了几丝理智,透过眸间的水雾,辨清了对方的容貌。

        “萧,萧寒?”

        只是他太累了,长时间的出汗加上药物的作用,这理智仅存了几分就又沉回了意识之海。

        眼皮打架,林笙觉得身上有千斤重,软绵绵地窝在床上,任由萧寒帮他清洗了下身的液体,没等嘴里蹦出几个字,脑子就又宕机了,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

        他从未有过如此安稳的一晚,夜里无梦,睡得很沉。

        隐隐约约地,林笙好似听到有鸟鸣,那种脆脆的叫声,异常的熟悉。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透过光的缝隙,能看到窗外葱郁的树木。

        奇怪,明明是冬季,但那树却长得好似夏季般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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