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呢喃着,声音中透着胆怯。

        他已经被锁在这近一天的时间了,早上林泽说着今天是曾祖的生辰,理应来祭拜,带着林笙跪在牌位前,但他却趁着林笙闭眼磕头的功夫一溜烟地跑了,还将门从外面锁住。

        祠堂在整个祖宅的后身,地处偏远,除了固定的打扫时间,平常都很少有人会来,更是不可能发现这里还有人被困。

        时间飞逝,林笙只觉得身上的血液像是凝注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四下黑漆漆的,雨打砖瓦的嘀嗒声传来,整个空间更是添了几分诡异。

        望着黑暗处,好像那里会有什么妖兽鬼怪幻化而出,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林笙心中发慌,却又无处可躲,呼吸在紧张之间急促起来,手脚发凉,惊悸之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笙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身上逐渐恢复温暖。

        关于这件事的记忆,林笙已经略有模糊了,只是后来从管家那里听来的。

        林泽恶作剧地将他关了两天,其他两个哥哥更是毫不在意,还是老管家最后发现小少爷失踪,找寻之下,用了半天时间才在祠堂找到已经奄奄一息的林笙,而林泽在他们找寻的时候,明知道人的下落,却默不作声,冷眼旁观。

        从那时候起,这件事就在林笙心中划上了一道疤痕,对于狭小的密闭空间,他总是会感到心慌,电梯这样的环境也不例外,只是在多年的克服之下,对于大部分的常见场景有所脱敏,但祠堂,却成为了他最为恐惧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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