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算了。”
见对方低着头半天没有声响,楚兴言也不逼他,善解人意地递上一杯酒“喝吧喝吧,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酒过三巡,壶打半盅。
林笙已是意识模糊,侧躺在沙发上,无助地捂着胃口,晚上赴约走得急,没顾得上吃几口饭,之后就被萧寒气得直接来Club了,一杯杯闷酒喝地,也忘了胃病这回事儿了。
酒水在肚子里翻江倒海,酒精刺激着脆弱的胃黏膜,令林笙本就有旧疾的身体更加不适。
“啊...”
口中发出不耐的轻吟,林笙向兜里摸去,却发现常备的药品早已吃完,只剩个空壳,紧皱了眉头,他尝试着想起身,但稍一动作便使得胃中似被人抓起般绞痛,挣扎了几下只得作罢。
楚兴言听到他不对劲的呻吟,才发现对方不是喝醉了,看着略有扭曲的面庞,像是疾病发作了。
“药呢?”
和林笙相处这么久,他身上那些大病小病的,楚兴言早就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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