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成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咬着下唇，心绪复杂。
良久，他叹了口气，驱车隐入夜色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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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房门，屋内很暗，只有夜色的月光照明，两层楼的大房间空荡而又寂静，寒意弥漫在空气中，没有一丝生气。
他倚着门框，愣愣地望着屋内的陈设，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仿佛这里从来没有过他的痕迹，晃神良久，林笙才走进屋内，没有开灯，换了身衣服后，整个人瘫在一楼的沙发上。
皮质的沙发稳稳托住了他的身体，缕缕凉气从皮革的表面渗入林笙的脊骨。
是生冷的寒。
林笙抬头盯着天花板愣神，脑子放空，没有任何能组织起逻辑的神绪。
呆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乱点，从各个软件间切换滑过，却没有摄取到丝毫信息，眼睛看着字的形，却读不出字的意。
恍惚间，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界面，犹豫着，指尖微颤，拨向那人的手机。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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