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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生子和私生子结婚,不是很般配吗?”他还记得庄锦刻薄吐出这句话时的样子。

        不过那段时间他很消沉,没有及时反击,只在心里默默否认:钟靳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私生子只有他一个。

        门口传来动静,坐在沙发上的庄绥收回思绪,看向朝他走来的高大男人。

        钟靳一进来,就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地和被他俯身捏住下巴的庄绥对视,讽道:“看来你在你那便宜大伯眼里还是块宝,觉得在那群老头子面前多提你两句,他自己捣鼓的小破牌坊就能在隐绿二期的承建分一杯羹?”

        除了有其他人在场或者两个人上床外,钟靳对庄绥总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坏脾气和强硬冷漠的本性。

        庄绥思考过原因,得出结论:说好娶的是庄家少爷,结果变成了庄家私生子,无疑是对钟靳的羞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钟靳作为一个成功的私生子多年的经验养成,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庄绥的失败。

        钟靳对时机的把握和对人心的拿捏手到擒来,很轻松地就用讽刺的话语把对错因果给颠倒了一翻。

        庄绥自然知道,那个“便宜大伯”庄崇新不可能总把他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挂在嘴边,而是在提醒大家钟靳履行了和庄家少爷的婚约的事实,试图借此攀上关系。

        尽管如今的鼎晟在钟靳的运营下已经不再需要借力庄家,但当初确实是靠庄家的现金流渡过了难关。况且两家的联姻还未结束,羽翼未丰的钟靳还要继续伪装。

        对于暂时无法摆脱的狗皮膏药,钟靳理所应当地把原因推到庄绥身上,表达自己的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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