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看向桌上的花,那个家伙还住在这座城堡里,不然怎么解释这新鲜的如同能掐出水般的花朵。
像是要回答他问题一般,二楼的栏杆处突然出现一个身影,那人长相俊秀,身上穿着件做工考究的燕尾服,见到白书,他似乎在意料之中,从楼上下来到对方面前伸出手,笑道:“好久不见。”
白书却没有回握,他抱着手臂,视线上下扫动着,丝毫不掩饰自己不断打量对方的视线,然后嗤笑了一声:“你……是人是鬼?”
“客观来说应该是幽灵,但是我离不开这里,”男人不留痕迹地收回手,像是在对白书展示道,“但是你瞧,我也长大了。”
“挺好,”白书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带我去我的房间吧,从今天开始我也要住在这里了。”
“好的,你的房间在我房间的隔壁,和我来吧。”男人走上台阶,示意白书跟上。
老旧的胶片机上放着不知名的歌,里面的女声用法语高亢地唱着:“……阿米达,求你怜悯,你用强暴的力量,永远地夺去了我的心和一切欢欣,如今,我永世痛苦,仿佛在地狱里,历经一切酸辛……多么盼望那自由来临……”
……多么盼望那自由来临……
男人将白书带到房间门口就离开了,白书也没有与对方叙旧的意思,心安理得的在房间内住了一晚。
清晨,白书打着哈欠走下楼梯,正好看见坐在餐厅的男人,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他径直坐在对面,拿起一块面包吃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