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得要那种……老蔺那种人吧,如果江执想的话应该也能做的很好。”
江纨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这样说着就好像是在诉苦或者示弱一样。
和因为他的不负责任而消失了的短刀说这些,大概也只有他这种无耻的人才能做的出来。
“我会好好做的……再忍耐一下吧。等可以了以后我就……”
他把后面的话语吞了进去,低下头,细细地用布帛擦拭刀身上的粉迹,珍惜的姿态仿佛在面对晨露下的花蕊,近乎虔诚。
原本只是想稍微安静一点,但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会儿。
那是抬头只能看到灰蒙蒙的保护罩、或者虚假的人工影响的现世绝对看不到的景色。靛蓝色的天,层层叠叠的云,一层一层的破开云的冷白色月光。天好像是无穷无尽的,可以一直延伸到星星上去。
现在回忆起来,大概是数了几个星星,很快就昏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从半山腰爬到了正中。
……真糟糕。
看天色,他睡了得有几个小时,从刚入夜一路睡到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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