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峤晃不开他,惊叫起来:“你有病啊?你手真不要了?!快松开,谁要把你手拧断啊,脏了我的工作间。姜枭,放手!”
到最后,钟峤几乎都紧张地得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姜枭。”
“我不是。”姜枭无比冷静,“我好好出了这扇门,你爸就不会相信我们真的断了。继续拧下去钟峤,你力气没有那么小的,你喝醉酒也能轻松制服的,不是吗?”
“那就是他有病,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我叫你放手!”钟峤这才挣动起来,只是这次挣扎是为了把姜枭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扒开。他已经听到骨头被掰折的声音了,这疯子,他右手真不想要了?!
姜枭从他背后逼近,粗喘着:“我只听我老婆的,你是我老婆吗,就这么命令我?”
钟峤哭喘得几乎破音:“……是、是你老婆,行了吗?松手!”
“赌、约……”
“你赢了,是你赢了。”钟峤慌乱至极,“你松手,我给他打电话。我这就告诉他。”
“真的?”
钟峤怕他手真的要断了:“当然是真的。”钟峤冷不丁仰起头,“喂,你没看见你峤爹急得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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