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觉得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而且他爸个老白脸要是没法讨人欢心了,没准都靠亲儿子在沈以安那儿的滤镜,给老钟同志加分呢。

        钟峤差不多想通了,总不能真叫他爹一辈子孤独终老。好不容易有个傻白甜富婆看上他老爹,他个亲儿子不说帮忙,也不能拖后腿,是吧?

        一来二去,这边逛逛,那边管管,他们呆得时间,年都要过去了。

        钟信瑞终于坐不住了:“什么时候回来?你那个什么破展子有那么要紧?”

        “沈姨,老钟同志训我。说我不该拉着你,让你陪我的,说你很辛苦,我不配。”

        沈以安:“是我要峤峤陪我的,你不要骂他呀!”

        钟信瑞;“??你把电话给安安,我和她说。”

        钟峤:“呜呜呜呜……爸,我错了,你别骂我,我害怕。别停我卡了,我下午就把沈姨送回去。”

        “还不行吗?那你打我吧,你把我腿打折好了,只要你能消气。”

        “钟峤!!”

        沈以安生气了,抢过电话,就是一顿教育:“钟信瑞先生,教育孩子是不可以这样的。峤峤又厉害又乖,你这么严厉,难道是要养出第二个姜枭来吗?姜枭现在的性格一点都不可爱的。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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