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枭,你别这么无理取闹啊,你听我——”说。

        “呜——”

        靠。

        混蛋。

        龟头倏地从酸涩不堪的花蒂上一滑,蓦地撞开那道洇湿小缝,粗硬的肉棒直直挺动进去,动作略带粗暴地碾开两侧缠绵收缩的嫩粒。

        “几天不见,又不记得我这根鸡巴了?那我帮峤峤回忆回忆好了。”

        性器猛烈撞入淫花深处,高频率的冲撞几乎把那道濡湿的屄缝彻底肏肿了,从花阜往下洇湿开一大串沁着水光的湿液,鸡巴前后抽送,拔出的时候还会故意碾着那处松软穴口、转动几下,然后狠狠重压过去!那柔软的娇气嫩鲍被磨得直抽搐,数排细密的绵软红褶更是兴奋地翻滚起来,轻轻跳颤着,趁着性器抽拔的间隙,偷着闲似的往上轻弹几下。

        但等姜枭继续加速,把一整根肉棒都插进水穴里狂插乱捣的时候,那些小小圆圆的脂红淫粒就没什么可以躲避的机会,只能彻底舒张开,叫这根入了珠的可怖鸡巴对着它肆意捣肏,插得淫声四起。

        忽然间,龟头在反复冲刺下,又肏到了那处无比敏感的花心:“这段时间有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抠过吗?”

        “没,唔……没有……”钟峤艰难喘息,“我很忙的……唔,我哪有空天天想这种事情,啊——!我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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