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峤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嗯……别亲了,我……”

        十几分钟,他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钟峤挣动着要把姜枭推开些,结果姜枭又黏上来亲他眼睛。钟峤被他弄得发痒,刚要动怒,又忍不住颤着眼皮笑了起来。

        一笑,气势全无。

        “你……你这一个月干什么去了。”钟峤哼吟着骂他,“你是什么亲亲怪吗,快唔嗯……快点进来。”

        “嗯,是亲亲怪。峤峤再给我嘬两口。下面也和你亲亲。”

        说着,姜枭沉腰,突地往那只湿透的肉穴里快速冲撞而去!

        “唔……嗯!”

        远比刚刚亲吻时要淫糜得多的水声接连响起,粉嫩的小穴直接被滚圆冠头凶猛破开,从浅红的狭长肉缝,直接被撑成一枚圆鼓肿胀的水润红洞,穴口周围的软肉克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转瞬又情不自禁地紧嘬在粗壮的茎身上。无数热情的小嘴痴缠裹挟上青筋虬结的肉茎,一路从最为粗热的湿黏龟头,舔舐到逐步入侵的性器根部——

        下腹的饱胀感逐渐强烈,等钟峤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彻底被姜枭的性器占有。

        “昨晚答应你的,等鸡巴硬了,一定会把它抵在你最骚的花心上……”姜枭微微喘着,腰腹发力,对着那花心连续狂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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