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我锁了,你没法下车的。”钟峤叫唤起来,“你等等你等等,我头好晕的,让我缓缓。”

        “把车门打开,我下去,你接着慢慢缓,缓上一夜都行。”

        钟峤:“你要把你有需求的金主孤零零地丢在车上?你跑什么啊,你一个被包养的牛郎,怎么比我这个金主还着急呢?”

        姜枭故意呛他:“那人的姿色也有花期,我不得在我最抢手的时候好好为自己谋划谋划?你挑牛郎要挑好的,反之,我挑金主也能货比三家。你还说我,哪个金主像你这样的?小情人都这么主动了,你还不乐意我伺候你?”

        “那我也说了,你太大了,我害怕。”钟峤抿了抿嘴,总之就是不肯帮姜枭把鸡巴锁拆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还抗拒的话,那实在是没力气了,不如就这样结束好了。他姜枭真要和人好的话,什么人找不到?非要这样热脸贴冷屁股?

        姜枭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来。

        “你要打给谁?”

        姜枭故意吓唬他:“你再不放我下去的话,我就叫人来砸车门。”

        钟峤一听,委屈巴巴地开始撒酒疯:“你干嘛凶我啊?我是你的金主,你应该听我的才对。”

        他又想起老爹娶后妈的事,又不爽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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