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早就摸透了这两几个人。
即使他态度再怎么无礼,只要不提及连着他们敏感神经的禁忌话题,现在冲上去给他一巴掌,他也只会笑嘻嘻地问你在干什么
果然,中年男人依旧端着笑。
他慢吞吞地走到西屋门前,拿起那把生锈的锁摩挲其表面,自言自语地说:“果然旧了,连老鼠都防不住。”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新的铁锁来,准备把生锈的换下来。
老鼠?林封心中冷笑一声。这老头儿看着不声不响,实质心里蔫坏儿。
“老鼠都精得很,这次没逮住它尾巴。”中年男人转过头对着林封,笑得不怀好意,“等它们下次再出来啊,就得找些老鼠药压一压了。”
言外之意,无非是林封要是再敢进这个地方,就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说两句。
被暗暗点名的人微微一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附和起他的话,“对啊,我昨晚听见了,那老鼠估计个头挺大,你们注意点。”
其实昨晚一回屋林封就知道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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