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执拗地看着她,“不明白,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改。”
少年脸上是熟悉的倔强。
江铃也干脆将话挑明,“跟这个没关系,是你就不行,唯独你不行。”
她要是趁师父沉睡时欺师灭祖,师父醒过来得跟她决裂。
少年红了眼眶,“为什么?”
江铃摸了摸他的发顶,望着少年眼睛,语气轻柔又坚定,“因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师父,是她的光。
江黎的心一点点凉透,他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江铃看的不是他,她在透过他的脸庞怀念另一个人。
他们认识才两个月,他没为她做过任何事,而她却从一开始就不计代价地对他好,好得无缘无故,好得令他羞愧,好得让他昏了头。
江黎,怎么可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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