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山对孟明台的话置若罔闻,毫不在意,他的矛尖对准孟洲,用力钻凿。
这是刻意的报复。
“母亲生我时去世,你心里一直埋怨我害死母亲,多年以来对我多有怪责,不曾尽过父亲的责任。其实我有一事不明,我出生与否,我本人没的选择,但让母亲怀孕的你,却有多条道路可走。宁可让我这个不能自己做主的胎婴背起黑锅,却不肯直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真相,你在害怕什么。”
不等对方回答,孟玄山面带恶意:“知道我跳楼时,你一定松了一口气吧。得知我还活着时,你肯定很失望。”
“我,你害死母亲的证据,尚存留在人世!”
这个黑锅,被他抛走。
一张盖的严严实实的遮羞布,被彻底掀开。
众人脸色皆变。
不是为了遮羞布下,众所周知却不愿直视的真相,而是为了揭布的人。
孟洲被亲儿子的话刺的往后退了两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