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松口气,敲门声居然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最后演变成指甲刮擦在木制品的怪异声响,滋啦滋啦刺激耳膜。
沈灵枝连打两个寒颤后退,唇抖着,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哥,唐唐,谢暮,是不是你们?不要开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玩!”
没人回应她。
一GU彻骨的寒意直蹿头皮,手心沁出冷汗。
难道说……家里进了……
耳边的雨声倏然变大,关好的落地窗莫名开了,Y风携着雷鸣从身后炸开。
花瓶摔地,碎片似乎飞到脖颈。
那是什么东西?
她不敢想,不敢碰发麻的脖子,甚至差点忘了呼x1,人恐惧到极致当真发不出任何声音。
金属门把隐约倒映出一团不明黑影,向她快速b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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