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她化形成折耳猫,沈望白仿佛能想象到她耷拉耳朵泫然yu泣的可怜样儿。

        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旁边荒地有大片两三米高的芭茅,羽毛般尖端被风压出阵阵大浪,摇摇摆摆甚是好看。

        沈灵枝脑子乱糟糟,没意识到车停了。

        直到车门打开,凉风伴随薄荷清暖的气息倒灌而入,才后知后觉发现哥哥特地到后座拥住她。她看着他轻微滑动的喉结,耳边是他sU到让人耳朵发痒的低音Pa0。

        “自从爸妈去世后,你的确出现了一些心理异常,那时候经常有陌生阿姨来家里看你,有几个正是我请来的心理医生。医生说你得了抑郁,但经过几年积极治疗已经完全康复,这些年也从未发作。所以别胡思乱想,宋姨的事只是意外。”

        她居然得过抑郁?

        “哥,我真的自残过吗,为什么我没一点印象?”

        “我也没亲眼见过,都是左邻右舍告诉我的。这种无意识行为想不起来很正常,是心理障碍的症状之一,都过去了。”

        沈灵枝小小声嘀咕,“那你怎么知道我没发作过,你又不在……”

        男人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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