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们也发现了,从最近几次袭击事件来看,对方明显针对枝枝。袭击者熟悉枝枝动向,了解她的情感生活,知道如何从心理到生理摧毁她。而能做到这么了解枝枝私生活的人,不多。”
唐斯年把玩子弹,眉眼未抬,“你想说,袭击者就在我们中间?”
“可能X很高。”沈望白顿了顿,“所以我想带枝枝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亏欠枝枝太多,对亲妹妹下手是我这辈子抹不去的罪,但我不后悔,我会用余生守护她。如果那位也在听,我想告诉你,枝枝早就不是一个活人,谁也不知道她的灵魂能在猫身上生存多久,人一生短暂,活着已是不易,恳请你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傅景行第一个站起来,“沈哥,你要带枝枝离开是什么意思?离开医院,还是离开……”
“离开海苏市。”
房间陷入Si水般沉寂。
哒的一声,子弹头立在桌面,声音虽小,却突兀得令人心惊。
唐斯年抬眼,似笑非笑,“我同意让你带走了?”
“你救过她,我感激你,但不代表枝枝赔给你一生。如果一定要严格来算,这次唐家并没护好她,是枝枝救了自己,她有自由离开。”
“我想沈先生对我有什么误会。”唐斯年眼底魅中生寒,“我从来就不是讲理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