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间的软穴和花蕊简直就是三界极品,汁水丰沛的蜜桃一般,被殷天落漆黑的龙尾给抽得抹上一层诱人的晶莹。那岔开的双腿修长却不羸弱,似乎随时都能够紧紧勾住男人的腰,用骚穴榨干他的精液。就算光是看着,都让人口干舌燥。如果可以真正进去品尝,也不知道是有多温软窄紧。
重璟已经迷了视线,不知殿下有多少双兽瞳贪婪地盯着他诱人的胴体,想着就算只是用腿弯夹一下鸡巴,或许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殷天落又附在重璟耳边道:“天尊的逼足够骚,就是上面这张嘴,怎么吐不出半个我喜欢听的字?”
重璟没有办法细想,更无法回应,只因那根抽在他嫩逼上的龙尾加快了抽动频率。冷硬的鳞刺总是能够精准地抽在他的阴蒂上,甚至是戳进尿孔里。他已经浑身湿透,披散墨发湿哒哒地蜿蜒黏在胸乳上,衬得肌肤如玉,艳屄娇嫩如脂。
每一下抽屄的刺激都让重璟仿佛陷入无法自拔的泥淖之中,汗液蒸腾也带不走体内淫羊藿带来的情爱炙热。口中搅弄舌头的手指弄得重璟舌根发麻,止不住的涎水如清晨露水般从娇嫩的粉唇便啪嗒啪嗒落下。
仿佛浑身经脉都在叫嚣着欲望,重璟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在对抗着原始的冲动。
那一声淫叫还没完全克制住,重璟就感觉到右颈侧传来一阵刺痛,大股灼热液体霸道地被注入他的体内。
“啊啊啊——”这一刻重璟痛苦地蹙起眉心,就算历经折磨,如玉的脸上褪去血色,也美得仿佛随时破碎的精致瓷器。
殷天落正用利齿扣住他的颈侧,将魔族的血液与灵力强行注入重璟体内。
浊气与清气在体内相抗,重璟只觉身体忽冷忽热,四肢百骸皆如有钝刀缓磨。唯独那一股来自淫羊藿的瘙痒感,还在不停钻入他小腹、腿心,竟成了他可以躲避痛苦的唯一途径。
“不要……不要……”重璟的眼睫扑朔如入了蛛网的雨蝶,喉咙里传出的气声已非平日里那温润的珠玉之声,破败如风中残叶簌簌。
殷天落没有松口利齿,倒是让龙尾暂时停歇,只用一手重重按揉起重璟的鲍鱼逼肉,似乎在缓释重璟的痛苦,又似乎只是为了调教这冰清玉洁惯了的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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