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发现我们已经站在租屋处的阳台。

        “哇塞,瞬间移动欸!”我兴奋的打开纱窗,跌坐在沙发上。

        “刚刚那个男的是谁。”五条悟笑容依然冷飕飕的,双手环胸。

        换成平时,我肯定能发现要大难临头,但酒精让我的判断力归零,我毫不在意的做了个鬼脸:

        “是我的主管啦~您大概不会相信,他竟然对我超有兴趣,感觉随时要把我拖去开房,超恐怖。”

        “你既然知道他想干嘛,为什么不推开,还对他这么有礼貌。”

        我思考了一下,该如何让从来没有在公司上班过,一出生即财富自由的五条少爷理解社畜的不易,放弃回答:“这很难解释啦,有各种原因。”

        “你是在欲擒故纵?”

        “什么?”我被他的发言惊呆了。

        “不是吗?刚刚他问你我是谁,你还说我是你的亲戚呢??”五条悟依然笑着,弯腰伸手捧起我的下巴,似乎想用六眼仔细分辨我有没有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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