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为策本来是将身子往前仰的,一只手还拦在窗子前,现在却将那只手放下,后背贴着座椅。

        神色不明。

        车夫忐忑不安的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挥挥皮鞭,暗自纳闷。

        宴为策心里恼,索性也不看外面了,干脆闭上眼,可到宴府的路程短,一会儿就到了。

        他面色发青,瞪着眼前的一地狼藉,宴府的大牌匾被人摔得粉碎,大门被破开,依稀听到里面传来哭喊。

        宴为策沉着一口气,走了进去,地上是自己府里奴的尸体,几个奴见到宴为策回来了,都跑过来跪在他面前哭诉。

        “一群人、突然来了一群人……他们闯进来,对这里又砸又抢,我们是想拦的……”

        “可府里的侍卫,竟都帮着他们,这帮子匪兵身上都带着刀……有人拦着、他们就抡起刀砍……呜呜……我们便不敢再上去了。”

        “他们是在找人!”一个奴哭着大喊,剩下的人跟着纷纷点头。

        “是十七哥……”最后排跪着的人,小声的说了一句,他待在宴府的时间最长,因为十七总待在宴为策的身边,所以见过的。

        宴为策面色冷峻,缓了好一会,突然发出几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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