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当做一回事,是因为他迟早都要死的。

        他怎么就能这么残忍,残忍到他们这么些年的种种都是郯野一厢情愿。

        暄微还没醒来,他的手掐上暄微的脖子,“师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想好了,自己是作为镜阳的容器。

        他是不是日日夜夜早盼着自己长大,早点死,好和他的镜阳早日相聚。

        连两百年前的那个吻也是他计划好的,还是把他当做镜阳。

        不论是任何原因,郯野都不能接受,他以为暄微是给他一个人的。

        “我满心满眼都只有你一人……世说人心分十瓣,我以为你心里最少是有一分我的位置的,只要一分,一分我就很满足了。”

        他的手掌握紧,纤细的脖颈如折断的花枝,脆弱的脉搏在手心跳动,见到暄微醒来,蹙眉凝眸,他还是松手了。

        滚烫的泪落到暄微的脸上,化不开那冷若冰霜的神情。

        暄微唤他:“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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