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话，以及这欠揍的腔调，他不用想就知道是段灼。
郯野瞪着他，“不要就还我。”
他又不是这学堂里的人，一把年纪了还腆着老脸和小孩抢东西，可耻可恶。
段灼笑道：“你说的见者有份，别食言哦。”
郯野皱眉“嘁”了一声，放下箱子任人取舍。
段灼不依不饶跟在他身后，“今日不是你成年礼，你师尊去哪了？都结束了也没见来人。”
“你又找他做什么？”
郯野就知道段灼没安好心，仗着自己是天帝之子，平日游手好闲缠着未婚配的仙使就算了，还敢把主意打到师尊头上。
一年前，段灼为了接近师尊假意与他交好受邀来到云锦宫。师尊那时正在给灵植浇水，段灼站在他的面前，摆了一个自以为招人显眼的姿势。
师尊看了他一眼，道：“……你踩到花肥了。”
段灼从地里勾了一指软土碾磨，“果然美人所施养料也是芬香诱人，不止养花也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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