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心情复杂万分,对昨天对他半是羞辱半是漠视的那人,现在却带着一丝感激。

        难怪!他说只求将娘亲的牌位请进祠堂,那人会是那样的反应,鄙夷不懈,是因为他早就看穿他是用对娘亲的孝道来做遮掩,遮掩他追名逐利的野心。

        难怪!他用浪荡的媚态勾引君上怜惜,那人却用怜悯的深情望着床尾……

        魏无羡看穿了……是啊……杀身之恨哪里是那么容易不计较的……

        我金光瑶的的确确快要变成没有良心的人了,仅存的几根软肋……

        不,魏无羡看穿了,那阿娘呢……还有愫愫……

        金光瑶只觉得浑身发寒……昨夜那个抛下男性尊严在君王身下摇尾求欢的下贱之人是她们的儿子和……和哥哥……

        …………

        孟夫人看着帘帐内把自己抱成一团的影子,心中怜爱自是不必多提,可是她却要狠下心来,这是阿瑶的孽,也是她自己的孽……毕竟,是她将上金麟台的执念带给了她儿子,是她将野心萌芽的种子植入阿瑶的心中……

        “金司寝既然已经起身了,就赶紧接受婢子们服侍,沐浴更衣回暖香阁去吧。”孟夫人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平静地提醒。

        身旁的宫女装扮的秦愫,仿佛已经没有昨夜初时的心中波澜,低眉顺眼,端着湖蓝色的宫装寝衣小步上前,似乎只要帐中人答应一声,她便要入内侍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