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幼践危机,愍斯穷运,上同附翼,下靡息肩。化感天狼,虔刘帝宇,鸿波荡岳,溺横流而罔诉;大浸稽天,垫重昏而莫拯。惴惴黔夏,各垂饵於鲸鲵;籍籍僵尸,并糜肌於猰窳。上灵慈恻,爰启孤心,景命潜通,秉其仁育之性;阴符焕发,导以戡翦之功。夜间负荷休徵,援旗鞠旅,肃恭储祉,吟云跃鳞。顺朱鸟以行诛,骞丹凤而遐举,射九鸟而悬日月,区品物以煦阳和,练五石以造乾坤,济厥角以全眉寿。於是尊奉先贤,凝旒於庙堂;躬履兵锋,忧勤於燮辅。既而仰逼威命,俯顺乐推,越自温侯,言膺下武。深惟忧责之重,自勖若厉之怀,遂致灵贶无涯,翦旄头而降锡;游魂削衽,尽穷发以开疆。东苑蟠桃,西池昧谷,咸覃正朔,并充和气。较凝旒於往代,穷今古而罕闻;考光宅於前皇,罄油缃而莫睹。

        方今六合之表,击壤传声;四海之隅,菑畲岁稔。食气者靡乖其性,禀命者相贺其生,岂孤眇身,勤劳所逮,谅繇高明垂鉴,祚此隆平。今兹三事大夫,百僚庶尹,各述天人之意,请蹑人皇之踪。顾惟寡薄,推而不有,杜绝群言,至於数四。中外之情尤切,企伫之望逾深,孤又详思,荷财成於穹昊,自古贤哲,并归功於大帝。迫斯至理,弗获固辞,展礼上元,实增惭惧。可以玄正末年初春之月,式遵故实,临登人皇之位。

        今天道临危之际,孤得天授意,代天牧兆民,守天地人三界天道秩序,护众生万物安泰,接阴济阳,教化万民,承小往而继大来,正天乾而固地坤。生民无主,必欲推尊帝号。孤惶恐不敢辞,是用以今年正月于岐山之阳设坛备仪昭告天道上尊,定有帝号曰泰皇,天下年号曰建元,咸使知闻。”

        魏无羡的声音自有天道传与万民,世间人人都如同声在耳边。

        从魏无羡的声音一出来,下面站着的人中,便有两个站不住了,一个是蓝忘机,一个是江澄。方才那人面有异象,看不清楚,可这声音!别人听不出来,这两人如何听不出来?一个是朝夕相处多年却痛下杀手的青梅竹马,一个宣爱不能追恨三年的至交知己。

        蓝忘机听着那人的声音,看着高台上那触摸不到的身影,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悲。而江澄却感觉自己如同被戏耍了一般,魏无羡!你没死!这是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不是江澄不想飞身而上,去问问魏无羡。只是念告天祭辞的时候,磅礴的灵力威压镇压住了在场每一个人。跪着的人撑不住俯首在地,站着的江聂蓝三家,修为不够的人也纷纷被强大的灵压强迫着跪俯下来,整个广场上只剩下灵力修为深厚的寥寥数人用灵力强行支撑抵抗着……

        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江澄、聂明玦……聂怀桑?聂明玦强行支撑着两个人,眼睛的眼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

        聂怀桑见自己大哥状态越来越不对,看着高台上施加灵压的那个人……

        压力瞬间减轻,聂明玦这才发现身边的弟弟已然跪了下去,低声呵斥道:“怀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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