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难得羞赧,淡淡的绯色染上脸颊,美丽如沁着血丝的羊脂白玉,眼角眉梢带着笑意,惊讶的神色做得很好,仿佛从未被人这样夸奖——怎么会呢,类似的话她大概听了不知有多少。

        受伤的裸足轻轻贴在他手心上,苍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跃动,细嫩白皙,几乎能感受到血液流动,黑鹫心乱如麻,手上忽然用力,把她的脚踝正了回去。

        “呜!疼…”

        暖暖向来不对他设防,这会儿大约是真的觉出痛楚,脸色白了白,脚趾一缩,凉丝丝的触感,撩得他心里一痒。

        “抱歉我没注意…没事吧!”

        鬓边的绢花颤颤的,娇弱地抖下一络碎光,她歪了歪头,睫梢还带着泪光,像是方才被他弄得疼了,神情妩媚,一如古时的狐妖。

        “好疼哦…”坏心眼的救世主起了别样的心思,想要从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勒索些好处,本该是蛮不讲理的暴行,她做起来却难以叫人拒绝“你要补偿我!”

        长篙重重一撑,破开镜面般的湖水,那只不安定的船往他心上驶进几寸,舟行绿水,波澜渐开,他低头下去,见她素白的足尖更往里挑,沿着膝盖滑下去,稳稳踩在腰带上,他清楚地瞧见她白皙膝盖上晨起跪久了的粉红,脸色倏地烫了起来。

        “嗯…”

        暖暖居然真的思考起来,少有地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轻快的语气也变了,嗓音依旧绵软,只是那份轻盈的尾音里藏着呼之欲出的什么东西。炙热的,轻飘飘的,原本只是小小的一点,被他温吞的忍让诱化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像是氢气球一样往上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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