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昏厥过去的前一刻,那只桎梏自己生命的手抽开,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仿佛一直濒死的鱼渴求着给予生命的水。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的整个上半身离床而起,头皮发根传来剧烈的疼痛,尤曼斯抓着他的长发把他整个上半身扯了起来,另一只手狠狠的揽住他的腰,他感觉到自己的背后贴上一片热源,烫得他浑身一哆嗦,紧接着头发逃离了困境,而胸前的嫩芽又一次落入了深坑。

        身后的动作片刻不停,身前的乳头在虎口里被慢慢咀嚼、搓捻、拉扯、掐弄,直到完全挺起,像一颗诱人的红樱桃。

        “爽吗?你知道吗?每一次当你有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巴不得把你弄死,但是我每一次又在想,你这么好玩的一个人就那么死了,那该多可惜,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你,结果你他妈现在还敢跟我翻脸不认人?”尤曼斯把脸埋进塞特的肩颈处,张开森白的牙齿狠狠咬住塞特脖子上娇嫩的肉,一下下,留下一个个鲜嫩的红痕,“你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功夫才把你带出来吗?你主动勾引的我,你主动献身,结果呢?现在这会儿当起婊子立牌坊呢?”说完,他将整根性器往里面狠狠一戳,戳过突起的软肉。

        塞特忽然双眼瞪大,四肢抽搐,微微勃起的性器紧接着滋出一股股澄黄的尿液——塞特大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认知,他失禁了。

        “哈哈,你看,塞特,事实上你就是个骚货,”尤曼斯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笑着说,“实际上你每次来故意找我茬都是想找操吧?我就干了你这么一会儿,就尿出来了,渍渍渍……”

        塞特原本断断续续的泪珠突然就连续起来,他失声痛哭,尤曼斯皱了皱眉头,不爽得狠狠往里搓了几下,他把脸颊凑到塞特的耳朵旁边,“有什么好哭的?不爽吗?”

        岂料塞特泪水越来越多,尤曼斯渍了一声,整个人把他朝前扑,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塞特把整张脸转向一边,看着那半张脸,尤曼斯忽然心念一动,探头去亲吻塞特的嘴角,原本只是突如其来的心思,此时却因为看着他不安的快速砸眨动的睫毛来了兴趣,他用手捏住塞特的脸颊,强硬地让他张开嘴,然后,他将舌头伸进去,舔舐着塞特敏感的上颚,直到他哼哼出声才终于放过那块凹凸不平的嫩肉,紧接着他含住塞特因为呻吟而露出来的舌头,含进嘴里,用自己的舌头与之纠缠摩擦。

        尤曼斯突然感觉正在吃的这块嫩肉如此美味,他还从中品尝出了一点甜的味道。

        是错觉吗?他想。

        忽然塞特后穴骤然收缩,绞得尤曼斯忽然到了边缘,于是他也狠狠的吸住嘴里的舌头,看着塞特皱起了眉头,满意的把整个性器塞到最深处,然后开始释放储蓄已久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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