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林的视线转向窗外，“清明。”
秦朗自觉问错了话，不敢再说了，有点紧张地握紧了方向盘。
楚林又笑了一下：“我爸妈在我高中的时候去世了，车祸。”
车里静静的，只听到楚林的声音：“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也早就走了，清明的时候我会回去看看他们，哦对了，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给你的那套衣服，是爸妈送我的……他们每年都会在同一家店给我定制一套衣服，去世后那家店还是每年都给我送衣服，可能在爸妈的计划里，我应该长得像你一样高大……可惜我没有……”
秦朗想起那天晚上他一直在追问身上的衣服怎么来的，自己怎么能在那种时候钻牛角尖呢！
非节假日的机场人不多，两人很快取了机票托运了行李。
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黎小光他们也没到，秦朗坐在椅子上盯着鞋面，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提回家的事。
“秦朗。”
“嗯？”秦朗抬头看着楚林。
“我想上厕所。”
“好，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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