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替他摘了下来。

        “哈啊——”

        待虞眠抽出手指时,连成银丝的唾液在某个临界点猛地断开,砸在了裴与宣的心口,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

        裴与宣双眼发红,一把抓住了虞眠的手腕,虞眠垂眼看着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你、哈啊、你也这么对周衍吗?”裴与宣失去了眼镜,下意识眯着眼看人,说话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虞眠笑出了一声气音,从裴与宣手里将自己的手腕解放了出来,“他比你乖多了。”

        裴与宣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耻辱,他绝不可能像周衍一样,做一个平民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家犬。

        失去了眼镜之后,裴与宣看着虞眠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真碍眼。

        裴与宣抬起手,在虞眠的脸上揉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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