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香而不腻,云瓷两指捏着瓷白勺子,抬眸时微微一笑:“阿兄这般看我作甚?是我哪里不妥吗?”
话说完她反倒生出警醒,垂眸看着自己一身装束——并未有哪里不妥。
虽然事出匆忙,但也是检查好后才开的门。不是她的问题,那便是阿兄的问题了。
她的眸光透着探寻。
姜槐清咳一声:“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阿瓷变得不一样了。”
可不是不一样么?清水出芙蓉,比之三年前气息更加温柔,一颦一笑带着女儿家独有的温婉端庄,优雅出尘,眉眼如春。
许是出来地急,单薄的寝衣贴在身子带着依稀可见的水汽,长发披肩,发梢隐约在滴水。
此情此景,姜槐后悔过来了。
云瓷故作不知,轻柔浅笑:“哪里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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