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予岑不停地做着思想建设,想要一屁股坐上去的时候,傅恒轻轻地拍开了他的手。

        “脏。”

        侮辱性伤害性双重暴击,乔予岑牙都快要咬碎了。

        很想破口大骂。

        既然觉得脏你还这么享受流连,让他做这种事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乔予岑呐呐的蹲下身子,试探性的将手抚上粉色的漂亮的玉柱。

        傅恒这次并没有拒绝。

        第一次摸其他人的小兄弟是种奇怪的感觉,特别是傅恒的小兄弟又粗又大,在他手上还会动,变得更加的大和热。

        弹钢琴的葱白分明的艺术家的手,覆在不停升温的玉柱上,相得益彰的同时又色气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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