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目光在青年的脸上扫过,那双多情的狐狸眼如今意识迷离微醺,更加地像是在勾引人。
白净秀气的脸上粘贴白沫,眼角浸染上潮湿的绯红。
他忍不住将肉茎抽离,将鸡巴对准乔予岑的脸,一大股白液随之喷涌而出,眼睛鼻子还有飘逸的假发上都是。
“乖。”傅恒揉了揉乔予岑的脑袋,好像是对于他表现良好的奖励。
当乔予岑以为这场折磨终于要结束的时候,男人全神贯注地挺腰插送,肉棒仿佛进入了桃源洞,在柔嫩紧致的口穴内,不知节制的抽插了几百下。
被操开的嘴巴感觉已经快要裂开了,完全合不上,他好像完全沦为了一个鸡巴套子。
乔予岑暗下决心,他下次还是说服傅恒用屁股吧,再这样子下去,他可能都无法说出话来,声带感觉快要裂开了,经受了一场难以言喻的酷刑。
除了初次的又快又秒,傅恒的小兄弟后面持续时间都十分的长久。
哪怕是现在依旧挺立着,如果不是乔予岑的嘴巴脸已经被操成了一个淫娃娃的形态,傅恒可能还是不知倦怠地开启下一轮开垦。
即使是现在,傅恒依旧命令着乔予岑用手抚慰着直直立起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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