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叔的代谢很快,所以内裤上总是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当然也可能是他抱着女人操逼时从她们身上掉下来的。时间一长我甚至都能够将它们分清,那些明显黑长粗硬的就是兵叔的,而稍细密的就是其他骚逼的了。
每一条内裤前端都被撑得脱了形,让这些本来巨大的小短裤看起来更加膨胀,表现出一个圆柱形的轮廓。放龟头的地方总是黄黄的,那里累积了更多的精汗尿,和主人胯下的味道很像。每次操我的时候他就会拿着这个捂住我的口鼻,让我在几欲窒息的布料缝隙间吸入的全是他胯下的气息,这是为了让我被全入的时候能够忍住疼痛,主人知道这样的气味就是我的催情剂,事实也是如此,甚至比春药还管用,我面色潮红感受着他大手捂着内裤的压力,脑袋已被麻醉,脑海里全是主人的味道,心中却感到幸福与安宁。
日子如常,就这样我已经习惯了每天给这个性欲异常旺盛的体育生舔屌和舔脚的生活,我也不知道他一天需要发泄几次,每次给他舔屌的时候,那根粗黑的巨龙总是湿哒哒的,一看就是在逼水里泡过的,有时甚至还带着落红,毕竟学校的环境里处女多。
然而回家时,他的屌依然是翘着的,他把它卡在裤腰上将腰带系好,龟头贴着腹肌,穿着宽大的球服就不会那么明显。兵叔说每次训练后其他人都是精疲力尽,只想躺下休息,他却总感到欲求不满,若不射个一两次鸡巴就会硬的像铁。事实证明他的话的确没有半分掺假,毕竟每次他拿那根大屌抽我脸的时候,确实疼的像被烙铁打疼了骨头。
入学后不久就是秋季运动会。兵叔他们体育队的基本上把项目都报满了,另外还有市上的比赛,所以时间也变得紧凑了起来。兵叔也没时间去健身房了,干脆又在家添置了几个基础的深蹲架、杠铃床和引体杆什么的,每天在家健身。这些东西都放在了我的卧室里,反正我也不睡自己的房间,他干脆就把我的床拆了,扛到楼下直接扔给了回收车,我那间卧室便专门放置这些器械。
在家健身意味着我的口交服务又增添了些许难度。
说起来,男人鸡巴大多时候都是放在裤裆里,杨兵却不,他的鸡巴多半时候要不是插在子宫里,就是捅在我的口腔里,就像抽烟上瘾一样,他需要持续的性快感来满足这一具强壮的身躯。
之前回家他只是坐在电脑椅上打游戏的时候,我只需要安静呆在他的胯下,用口腔和舌头给他的长枪大炮做日常护理,运气好一个主人小时就射了。我还可以拿出作业本,趴在他粗壮的大腿上写作业,除了有很多腿毛,伏在上边也真像是一个坚固牢靠的桌子。
然后就等他喝完酒想尿了就张口接住,将那泄洪般的尿柱都咽下去,不敢漏在地板上,不然我是得趴下去舔干净的。最后就是打水给兵叔洗脚,用他的洗脚水把嘴巴涮干净,再用舌头将那双巨人般的大脚舔干,去鞋架上叼来人字拖给主人换上。
听起来很枯燥,我们都乐在其中。兵叔偶尔也会带我做些别的,比如教我健身、手工、格斗什么的,或者干脆骑摩托带我出去游泳、爬山,他也喜欢这样的互动,就像逗玩一只狗,一个只属于他的存在,这样他就不需要像跟其他任何人在一起时都或多或少有所顾忌,只需要专注于所做的事,纯粹地享受它的乐趣,我的陪伴就如同他会毫不犹豫将尿撒在我嘴里一样,自然而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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