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安心,此刻对秦落羽来说,起不了任何作用。
外貌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方才陵君行已经深刻演绎了这一点。
越帅越可能是个变态。
薛玉衡捡起地上的茶杯,“怎么了?做噩梦了?”
秦落羽有些尴尬地点点头,看了眼薛玉衡身边的男人,“他是?”
“裴颂。”
裴颂开口,“抱歉,我来晚了。走吧,咱们这就回家。”
饶是秦落羽与这个哥哥素未谋面,甚至对他多少有些戒备之心。
但此刻他这般随意自然地说出“咱们回家”,秦落羽心里还是小小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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